“有些事你非要我讲的太明白么?要不是看在你雄父阿姆的份上,我半句话也不想同你说。”抑制发情的药物无缘无故不见,想来也是跟颜秀有关。
她的做法,令百尤生气。
不仅仅是因为偷药事件,还有过去的种种。
只要百尤跟其她雌性多说了几句话,颜秀便会去嘲讽人家,明里暗里的羞辱。
有好几个被颜秀整到快自闭了,她还用巫祀的地位,给那些雌性乱配药,导致她们的病情反反复复无法痊愈,这也是百尤后来才发现的问题,平日里他的确很少关注雌性之间的事情。
以前只当她是任性,后来却觉得她歹毒。
百尤想撤除她的巫祀地位,全部落里的人都在替她求情,毕竟颜秀的巫学知识太“强”,两年间治好了那么多族人,虽然有过,但功劳大于过。
大部分人也不认为那是什么“过错”,又没闹出人命来,只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长老们在部落里很有话语权,颜秀的雄父和阿姆在部落里的地位颇高,尤其颜秀的雄父,在保护部落的任务中有着巨大的功劳,杀死了很多流浪兽人,自己也因此断了一条腿。
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颜秀保留了巫祀的地位,百尤也从对她的无感上升到了厌恶。
可颜秀并不觉得百尤厌恶她,要不然怎么会从林染的箭下救了她呢?所以应该还是喜欢她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我……”颜秀还想辩解着什么,伸手去拉百尤,被那人厌烦的说“滚”。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只是看你喝醉了难受想要照顾你而已!”
“有人照顾我,不需要你操心。”
“谁?那个丑雄性吗?”颜秀指着门口的林染骂道:“你让他照顾你?不觉得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