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更加肯定巫祀就是医生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嗯是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病我自己可以医治。”

贝贝显然放心许多。

林染吃过晚饭后便早早躺在了树洞的枯草上,他一次次摸着手腕感受脉象,都是同样的结果。

林染轻轻叹了口气,心乱如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幻想中的怀崽崽,是跟相爱的人一起,生一个他们爱情的结晶,可他22年来一直没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伴侣。

虽然林染很喜欢小宝宝,在路上遇见小孩都会停下来逗一逗。

现在倒是如愿了,但这个愿望只实现了一半。

没有遇到相爱的人,却有了崽崽。

贝贝在另一边角落的枯草上睡觉,他侧身背对着林染,不知睡没睡着,但那犹如雷鸣般的呼噜声,迟迟没有响起。

外面传来蛙虫的叫声,彼此起伏,弹奏着美妙的乐章,又像催眠曲,慢慢地让林染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他快睡着时,蛙虫的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打断一样。

贝贝猛然从枯草上坐起,林染听闻动静也睁开了眼,一脸茫然问道:“怎么了?”

“嘘。”贝贝做了个噤声动作:“有兽人。”他用鼻子嗅了嗅气味,表情越发的沉重:“至少四个……”

林染瞌睡吓退一大半,他跟着坐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在这荒郊野外,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瞧贝贝紧张的模样,对方极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