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拿着这些处理过的草药,小心翼翼的敷在了白狼的伤口,由于他的伤势面积不小,林染敷了好一阵子。

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刺激让白狼不舒服了,他紧锁的眉心越收越紧,明明闭着眼,林染都能感受到他那威严的气场,不断散发出来。

等一切忙完,林染满头大汗,他悄悄松了口气,帮到这里,他仁至义尽,之后的事情得看白狼自己的造化。

而他,必须趁白狼清醒前逃离此处,要不然他得死在白狼手里。

这样想着,林染转身看向远方的洞穴,刚有所动作,猛然间他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一把将他扯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林染的眼前出现一双寒气逼人的双眸,对方的瞳孔是冰蓝色,好似玻璃弹珠般晶莹剔透,这本该是梦幻的颜色,却让人如同坠入了冰窖,瑟瑟发抖。

“你……”林染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狼会这么快醒来。

白狼伸手摸了摸侧腰上的草药,问道:“这是什么?”

林染喉结滚动,额角流下一滴汗珠:“草、草药啊,止血的……”

白狼原本不相信,但伤口上冰凉的感觉,确实缓解了他的一丝伤痛,蹙眉道:“你是巫祀?”

巫祀?这是什么新鲜词?

林染回答:“我是医生,不是什么巫祀。”

白狼眼底有些茫然,显然他对“医生”两个字很陌生。

林染又尝试用古人的话解释了一遍:“就是大夫、郎中之类的。”

白狼还是没理解,不过他没再纠结这件事,死死盯着林染,声音又冷又硬:“为什么救我?不知道我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