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不想相亲,我……”
瞧着冯耀龙挣扎痛苦的表情,白明远微微一笑,“看来你现在需要的是酒,不是茶。”
白明远叫侍者送来两瓶酒。
冯耀龙惊讶,“香茗居不是不卖酒吗?”
白明远偏头,“我是老板。”
冯耀龙一听更是佩服不已,“原来香茗居是明远哥的,太厉害了。”
“开着玩玩。”
没一会,侍者送酒过来,还重新拿了两个杯子。
冯耀龙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他生活上的不如意和工作上的不得志,两瓶酒很快见了底,白明远又让侍者买了两瓶过来。他也喝了不少,这会也正好起身去洗手间。
冯耀龙抓住机会将那颗药丸下到了白明远的酒杯里。
药丸进了酒杯之后冒了点气泡就完全不见踪影了,酒水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变化。
冯耀龙紧张的心跳加速,脑袋里也清醒了一点,就是脸上更红了,还出了很多冷汗。
白明远回来一看冯耀龙的样子,又笑了。“该不会你趁我出去的时候又自己喝了两杯吧?”
冯耀龙牵强地笑了笑,“没有,就等着明远哥回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