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以后我们别冷战了。”

萧毅想说“我从来都没想跟你冷战”，当然此情此景，萧毅还是知道这些话不说为好。

“我这人有的时候就是脾气有点冲，但其实能让我脾气冲到失去理智的只有你。”陆北嘴里塞着水煮鱼，也部耽误说话。

“我知道，你吃这个别说话，别被辣汁呛到。”

陆北乖乖咽下去，又给萧毅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萧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生你的气。”

萧毅垂下眼眸，遮住那陷入回忆中的神色。

他还记得十万年前，玉生也是这样问自己。他们有过共同经历开天辟地的往昔，因为漫无边际的生命而诞生无所畏惧、一掷生死的豪情。可当真正看到玉生为了他而不顾生死的时候，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怕”。

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理玉生，到后来他稍微放缓了脸色，玉生就总是围在他身边，用刚刚和陆北如出一辙的表情和语言问他，是不是不生气了。

他给玉生立了规矩，任何时候，都要以自己的性命为先，他不在乎这个人自私，甚至巴不得这样。但是他的玉生，看着吊儿郎当，实际上，却有着不输于任何一个古神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