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牌超大瓦数的电灯泡就这样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心里极度不平衡之下,找个犄角旮旯给他家政哥打电话去了。
“喂,政哥,忙完没有?”
“忙完了,在回去路上。怎么了?”
“没事,想你了。”
那边戚政好一会没说话,杨絮还以为是他家政哥比较木讷,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接,却不知道戚政是被他给惊着了。
在一起这么久,虽然他们现在算是心灵相通、情投意合,但杨絮一直脸皮儿比较薄,很少主动表达自己的情感,就算是在床上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也比较文静。
这回难得杨絮说想他了,还不是他套话套来的,戚政怎么能不惊喜?
不过戚政就是这样,越是惊喜激动脸上的表情就越平淡,看起来也越冷静。
久没听到戚政说话,杨絮又喊了一声,“政哥?”
“恩,”只是一个单音节的字,不足以让人看出其中包含了什么情感,“你不是去参加陆北父亲的生日舞会了?是不是舞会太无聊?”
“这年头的舞会都一个样,没什么新鲜劲儿。”杨絮有些百无聊赖,“而且也不知道这舞会是谁操办的,从装饰布局到音乐都俗不可耐,还有那些吃的东西,贵是贵,可一点都不讲究搭配,就好像是看什么贵就点什么一样。要说彭茂学在圈里混得也够久了,行事作风居然还跟暴发户一样。我可是听到不少人吐槽了。唯一没察觉不对劲儿的就是那些平日里也不太注重这些的糙老爷们儿,年轻人谁受得了这品味?”
电话那头传来戚政一声轻笑,那一瞬间杨絮还以为听错了,他政哥一年到头笑得次数一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刚刚政哥真的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