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也大概有了决断,他自是不会放手,绝对不可能。但是就目前来说,也还不是告诉陆北真相的时机。
恢复了记忆的他已然猜到黑袍人的身份,但正是因为猜到了,为了保护陆北,他才更加不能让陆北知道。等料理了黑派人再告诉陆北也不迟,到时候他若怪他,就让他怪,自己好言好语哄着就是,无非就是被埋怨些日子,但总比让陆北陷入危险之中要好。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
在他明确表达想一个人静静的时候,星瀚里只有一个人会敢敲他的门。
“进来。”
袁助理推门而入,看着桌子上那一直以来都只当做摆设的烟灰缸上多了两个烟蒂,眉头一皱。以前boss根本不抽烟,闻到烟味还会觉得不舒服,现在倒自己抽上了。说来陆北也不过走了几日,老板这是想人想的?好像也不是,似乎在陆北走的第一天老板就是这种状态,开会的时候还走神了,要说刚走就想,这好像也不太可能。
不,对别人是不太可能,老板和陆北这一对每天都要秀恩爱、撒狗粮的还真说不准。
玩笑归玩笑,袁承泽还是能深深感受到,老板的心情确实不太好,不仅仅是思念那么简单。这两天他都没看到老板给陆北发消息打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闹了什么别扭。
“刚刚崔判让我转问大人,陆判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九成,接下来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