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啊,你说你得是多稀罕我,才能连着看我两个晚上啊!”
萧毅对新称呼接受得很快,还觉得很窝心,“对,我可稀罕你了,稀罕到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萧毅没有告诉陆北,他之所以会连着两个晚上都过来默默看着陆北,是因为他在头一天晚上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自己亲手把陆北从降神台上给推了下去。
降神台位于神界,一般只有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的神,但又罪不至死,就会被罚跳下降神台,从此变为凡人投身到人界,历经生老病死、轮回转世,再也无望重回神界。
萧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只知道猛然醒过来之后,睡衣都被冷汗浸透。
对于陆北,那是他即便在睡梦中也不愿意失去的人。
所以他第二天晚上就来找陆北,看着陆北平平安安地在那,即便是睡着的时候手里也攥着项坠,那因为梦境而火烧火燎的心才终于好受了些。
灼伤一般的痛感也在目睹陆北平静的睡颜中得到了舒缓。
那一刻,萧毅就想着,自己未来那漫长的永生,真的都离不开陆北了。
陆北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肖良驹的叫声,时间到了,他们该出发了。
“得!得走了,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咱俩挨着,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