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后面的陆北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旁边的黑袍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黑袍人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只是想让他亮出本来身份而已，谁让他不肯？那我只能这么做了。”

“他什么身份不重要，我在乎的是他这个人！你在这瞎搅合什么？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只是我现在还不方便说。而且我就是想看看，他辛辛苦苦瞒着的事情被你发现，你一怒之下跟他分道扬镳，他痛苦不堪的表情。”

黑袍人越说越兴奋，眼里甚至闪烁着红光。

陆北撑着镜子，转头以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表情看着黑袍人，“有这种口味为什么不去看苦情剧？绝对能满足你的口味！何必在这折腾人？你个死中二！”

黑袍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是在隐忍着怒气，“我不跟你争辩，你且看着吧！”

萧毅不知黑袍人的想法，却也猜到陆北应该是在镜子后面看着。他不愿意立刻变换幽冥司的身份，虽然已经决定坦白，却绝对不是以这种被动的方式。

“陆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陆北和黑袍人均是一愣，陆北最先反应过来，他知道不论自己这边喊多大声萧毅都听不见，只能用力地敲镜子，也不知能不能起到一些微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