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一年?你这是要逼死自己还是要逼死谁?你坐上中将的位置也才三年而已,还想就一年升上将?就算我不懂你们这些军队里的事儿也知道这压根不可能好吧?你还这么年轻,十年二十年的,升上去不是不可能,说什么一年,急什么呀?”
戚政的眼神又深邃了些,“有些事情要趁年轻的时候做,太晚了会来不及。”
杨絮没听明白,“政哥你的意思是……你要做什么事,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到上将的身份才能做到?是这意思?”
“中将也好,上将也好,都是身份和权利的象征。”戚政的眼神冷硬而坚定,“很多时候,人们想做什么事,却总是受到来自各方的各种限制,还要有诸多顾忌,说白了,还是能力不够。只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才能无视各方的限制,想要做什么事情,才会无人能够阻挡。”
政哥是干大事的人!
杨絮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为什么从戚政的话中听出了造反的味道?
“政哥你不是想反清复明吧?”
戚政看过来,杨絮讪笑,“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嘴贱。不过听你这话,总觉得你好像有一个很大的目标似的。”
“我确实有个目标。并且这些年都在为那个目标而努力。那是我不断向上走的动力。我要让自己的权利大到当我要去做那件事的时候,没有人能对我说”不“。”
杨絮啪啪啪鼓掌!
“政哥威武!说实在的,我从小就觉得只要是政哥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只要是你想得到的东西也没有得不到的!”
“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
“希望如此。”
“那政哥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