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建国转头看着戚政,“药化了。”
“化了?”
“入口即化!”
杨絮笑了,他北哥果然有两下子。
五分钟后,杨絮和戚家父子一块下楼,跟前来贺寿的宾客们打招呼,大家一起聊着,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
戚建国是喜欢热闹,但不喜欢讲排场,六十岁寿宴本是件大事,但是他只请了一些平日里走得很近的亲朋好友,总共也就三大桌。他们一个辈分的人占了一桌,其他人都在另外两桌。
杨絮和戚家兄弟一桌。
戚望本来想跟杨絮坐一起,但是他和戚政挨着坐下来之后,杨絮就直接坐到了戚政那边,他便不好再去刻意换座位。
席上都是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以戚政为首。
别说同龄的,就是在上一辈人中,也没有谁比戚政的军衔高,只是在戚家不讲军衔,只讲辈分,所以戚政也只能和同辈人坐一起,这倒是让其他人觉得压力山大。面对着这么一个方方面面都那么优秀,却又像冰疙瘩一样的男人,想说说笑笑活跃一下气氛都没那个勇气。
要说真正没有被戚政气场影响的就只有杨絮,该说说该笑笑,桌上就能听到他的说笑声,还有戚政配合的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