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雪自得知了楼亦欢的死讯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每天只是喝酒，日日烂醉如泥。

云宗属下推着莫无霜进来，差点被满屋子的酒气给熏晕。屋子的门窗都关着，不怎么透气，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上几天，正常人都能憋疯。

莫无霜一把摔了酒坛子，碎片飞溅，“哥，他已经死了！你就是再怎么折腾自己他也活不过来！”

“我、我知道！”莫寒雪握着酒杯的手并不稳当，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哆哆嗦嗦洒出来不少，“可是无霜……我好心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我宁愿死的人是我！我以为推开他是为他好，我还说了那么多狠话！我说我从来没把他当朋友，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他！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伤心，我就那么看着他眼里的光灭了，却只能装作无动于衷！”

“哥！”莫无霜哭着抱住莫寒雪，“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

“这不是错，这是罪！我罪不可恕！”莫寒雪苦笑着，一边灌酒，眼泪一边往下流，划过干裂苍白的嘴唇，止都止不住，那不知道几天没阖的眼睛里全是骇人的血丝，“无霜，欧阳赞是以我的名义约他出去，他到死都以为是我要杀他！你说他得多恨我！”

“哥！”莫无霜已经泣不成声，哥哥现在这幅样子，还不如死了更好受些！

“亦欢多次问我，我有没有当他是兄弟，是最重视的人，是不是愿意以后永远都跟他在一起。可是我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无霜，我后悔，我好后悔！我想告诉他——你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在乎你！我真的很在乎你！”

莫寒雪悲痛欲绝的声音久久回荡。

“ok！下一场！”

关导已经说停了，但钟浩初的眼泪却还没收住，邱映红立刻递上纸巾，给钟浩初披上了外套，让他到一旁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