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有这样一个爱笑爱闹的人以如此激烈且不容拒绝的形势闯进了了莫寒雪的生命中,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遗余力地驻进了他荒草深院一般荒芜的心田。
微风穿越发丝,在指尖流转,在这清凉如水的夜晚,莫寒雪的那颗冷漠了二十几年的心,温热无比。
“寒雪哥哥,你为什么不笑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未见你笑过。”
莫寒雪低头,敛住微波动荡的眼眸,“我不会笑。没有能让我笑的人,也没有值得我笑的事。”
楼亦欢不以为然,“乱讲,我寒雪哥哥哪有这么可怜!”
“可怜?”
莫寒雪恍惚,从没有人说过他可怜,他是云宗宗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谁会觉得他可怜?
“不过没关系,你以后的人生中有我,只要跟我在一块,保证你每天都会笑。啊,寒雪哥哥,我给你吹个曲子吧,怎么说中秋佳节也不能太冷清了不是?听我奏一曲,就当过节了!”
没等莫寒雪说话,楼亦欢就直接拿出身后别着的玉笛,做出了要吹奏一曲的架势。
别的先不说,这动作倒是很标准,瞧这派头摆得十足。
莫寒雪也着实听过不少名人佳曲,不过他仍然对楼亦欢的曲子抱有相当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