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没说一样。

陆北双手垫在脑后靠在沙发上，他算是知道了，他就不应该问。反正自己距离这种境界还早得很，以后才真正有的操心。

送了陆北回去后，邱映红从副驾驶上坐到了后面。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看着，有剧本，也有广告和代言的邀约信。

“浩初，你觉得陆北这人怎么样？”

“不错，有演戏的天赋，认真，也很敬业。待人处事很有一套。”

“这些都是比较表面的，内在有没有让你觉得很出彩的地方？”

“内在……他的性格很讨喜。”

翻动纸张的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他的性格和楼亦欢就有点像，所以他比你更适合楼亦欢这个角色。不过，觉得他性格讨喜的，到底是莫寒雪，还是……钟浩初？”

这一次，钟浩初没有回答。

邱映红扯了扯嘴角，似乎并不意外。

“恩，老板看上的人，不用说，自然是好的。你知不知道他跟老板是什么关系？”

“朋友。”

邱映红点点头，“对，朋友，他们现在，是朋友。浩初啊，我是真不习惯你现在的样子，甚至，有那么一丢丢后悔让你接这部戏。等这部戏拍完，你可得快点从莫寒雪变回来。”

钟浩初看向车窗外，“我知道。”

对话到这里结束，有些事情，对于有些人，从来都不必说得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