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这地多凉!也不怕着凉你!赶紧赶紧!上床去!”
陆北也顾不得萧毅光着脚在地上踩脏不脏,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这话已经是陆北第二次说萧毅了。第一次是之前萧毅在剧组里客串的时候,那次谢思源受伤,萧毅扎伤了手指却没当回事,被陆北好一通教育。
弄灭了灯,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被一室黑暗包围。
上午一直在做文献研究,下午到晚上又折腾了这么久,按说也该累了,但陆北却一直没有睡意,不是像以往那样的失眠,而是想着,说不定今晚就是他在最后一次跟萧毅同床共枕了,这让他怎么舍得太快睡着?他还想好好感受这种感觉。而且他听得出来,萧毅也还没有睡着。
好一会,陆北出声,“萧哥还没睡着?”
黑暗中传来萧毅淡淡的声音,“恩。”
陆北转身,侧身躺着面对着萧毅,“是不是今天被吓着了?”他今天看萧毅一直都很冷静,压根就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怕,估计也就是隐藏得比较深罢了。他早该了解到,萧毅的这种性格,就是习惯了对任何事都隐而不发,更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极尽的克制,任何时候都斯文有礼、规规矩矩,这何尝不是一种压抑?
萧毅没动,还是面朝着帐篷顶,“没有,就是觉得有些突然。”
陆北仔仔细细盯着萧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