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那可不！”杨絮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又厉害，那小脾气又火爆，一般人驾驭不住！”

“那你就能驾驭得住？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上面那个，人家真要比你能打，你还想压人家？”

杨絮撇嘴，“上下又不是用武力分出来的。谁说身手好的就一定是攻？也许人家乐意当受呢！有些人需要在交往前事先商议好，有些人就是水到渠成。不用你费什么心，你别刻意改变就好了。”

“听你这口气，把握挺大？”

“说不准。你知道我这人跟谁混熟都容易，而且还有点自来熟，万一我觉得挺有戏，人家没那么觉得，不是很尴尬？不过我这回也是认真的！等着吧！早晚有一年把那呛人的小辣椒弄到手！”

“辣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啊？”

“你知不知道最好肛肠医院在哪？”

杨絮：“……”

陆北轻笑一手，手中晃悠着的杯酒已经见底，但仍旧没瞧出什么醉意。

认识陆北两个月，杨絮知道陆北酒量很好，他都还没见陆北醉过，即便在陆北正式接手“夜间工作”的前一晚，他们出去喝了个昏天暗地，到最后人事不知的也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