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对方拿一起有什么变故能迅速商量这类话堵塞他,周云栖也就顺了他的意。
等到了一个地方休整,闻卓就被换到靠窗的位置坐,周云栖成了夹心饼干里的夹心了。
韩回舟等再次启程时才发现这个事情,看周云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谁他妈要挨着你坐!
那股幽怨的气息弥漫小小的车厢里,周云栖只觉被什么邪恶的东西黏上了。
他皱了皱眉,偏头看向韩回舟,韩回舟干脆双手抱胸,嫌弃的不忍再看下去,只不过那个拳头拽的老紧了。
闻卓再旁边瞧见这诡异的状态,摸了摸下巴,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这种诡异的情况还存在在闻喜“不经意”间睡着后,脑袋不知怎的就靠在了周云栖身上睡着了。
那一头黄毛怼到了周云栖面前,他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和冰冷冷看过来的韩回舟对视一眼。
不明所以被瞪了的周云栖给闻卓盖了块毛毯,只感觉落到他身上的眼刀子更冷了:“有事?”
他声音低沉极为小声。
“哼。”韩回舟闭了闭眼,却不搭理。
哼什么?有什么毛病?让周云栖一头雾水。
周云栖自然不知道,就是他的放纵,故意捧着护着闻卓,才早就了无数误会。
这一切也如闻卓所愿,他更靠近一些,靠的更舒服,也把自己放纵的更深的睡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