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记仇的猫妖,闻卓当然不会放过这等打脸场面,那得让这群天师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所以在无数人的注视下,闻卓看着一脸懵逼的天师们,闻卓继续开大,“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们的至宝么,你们这群掠夺本座妖丹千载的恶心天师,不是惯会倒打一耙吗。”
“你!”面对闻卓指责的天师们无话可说。
“呵呵,千年前你们的老祖宗设计刨我妖丹,断我修行路。借着本座妖丹修行,让本座受尽千载苦楚,把本座当成灵气坛子,让本座妖丹千载无法重新修复,你们所拥有的的修行,都是窃取本座的修为,怎么现在无话可说,如今这千百年赶尽杀绝的因果,你们怎么还!”
修行之人,最怕沾染因果,即使如今灵气愈发稀薄,但因果依旧可以阻断修行路。
这句欠他千年的因果,如同一句重锤,让原本就怀疑人生的掌门一口老血噗了出来,当即颤颤巍巍一副要昏厥的模样。
“口口声声的正道人士,可真的是下作恶心,吃了本座千百年的血肉和修为,却四处宣扬本座邪恶应该诛杀!该诛杀的难道不是你们这群可恶的人类吗?”
被闻卓所骂的那群人,被周围同僚诡异的目光看着,羞愤到了极致,特别是几个天资聪慧的弟子,更是要把地看穿,他们每一个人都佩戴过那个东西,只要那个东西在身边,修行称得上一日千里形容,谁能想到是窃取别人的修为提升自己,脸上都火辣辣的疼。
羞愧耻辱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都是一群正义的青年,受这等事情如何能接受得了。
事情渐渐明晰了,千年前这道门的人设计了当时单纯善良即将得道飞升的猫妖,窃取了他半颗妖丹,并且设置阵法让对方的修为源源不断的供他们修炼,而邬墨这只可怜的猫妖最多就能再修炼六尾,妖丹永远无法重新填满修复,永远也无法挣脱被掠夺修为的束缚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