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了,又何必这么惺惺作态。
“我没有背叛你。”程望津缓了缓口气,盯着邬墨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离开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
闻卓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表现一副不听不听就不听的无理取闹模样,不过看程望津这幅极力解释,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无非就是把误会说开,甚至打听他曾经的过往,然后了解到整个故事详情,准备化解他和道门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仇恨。
走到这一步,闻卓也大概能预料到,所以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冷着一张脸等着程望津的言语。
程望津慢慢叙述起他的想法,他并不是听信了道门的谗言,觉得他无恶不作为非作歹,他觉得邬墨有什么难言之隐。
“停。”闻卓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直接打断了程望津的话,“这你就想错了,人类。不要自以为多了解本座。道门那些老道说的不错,本座就是无恶不作的妖怪,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作为本座无聊的调剂品而已。有什么资格自以为可以插足本座的人生。”
邬墨压根就不配合程望津,所以他讥笑的说完这段话,直接破开了程望津的梦境。
这幅模样像极了恼羞成怒,也就是他背后的故事太过于沉痛,就连程望津也没有资格去触碰,这件事让他不会相信任何人,甚至对于程望津也是闭口不谈甚至出言讽刺。
程望津这次压根没来得及挽留住邬墨,只能眼睁睁看着邬墨消失的身影。
凄凉……
好似一曲小白菜地里黄的音乐在空间里伴奏,格外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