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恶作剧失败的不开心吗。
见这个愚蠢的人类不上钩,邬墨也淡了继续逗弄他的心思,甚至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阿墨,我也是得到过教训的人,更何况我还在缓刑期,怎么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程望津轻笑一声,慢悠悠说着,甚至还半开玩笑的说着,“我可不想,你在离家出走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段时间我挺害怕你不回来。”
这话说的称心,被程望津捧着的邬墨飘飘然了,至少……至少这个愚蠢的人类仆从,也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
心情莫名舒坦一秒,唔,也就是一秒,才没有很开心呢。
人类,也不是蠢到极致,这还差不多。
“呵呵,看来也不是愚蠢到极致。”邬墨嘴硬的说着,可那副模样,很像小黑微翘着胡须尽量压制高兴的模样。
邬墨回归第一晚,程望津有股子羞耻作祟,哪怕梦中宽衣解带那么多次,到底现在是现实当中,所以两人是分睡了两个房间。
至于那只小鬼头,程望津亲眼见着闻卓唤来了两只小老鼠,带着小鬼头走掉了,小老鼠倒格外的通人性。
邬墨或许察觉到他的惊讶,似笑非笑的说:“是妖。”
并且双手抱胸等着他害怕的反应,程望津反而淡然了,恍然大悟一般应了一声,“哦,难怪那么通人性。”
邬墨撇了撇,没有害怕反应,哼。
邬墨面对这个熟悉且异常干净的房间,直接化成了一只猫猫模样,扑上了这张大床,窝在最中间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