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或者有。

喜欢，也许有。

总之，程望津现在很复杂，此刻俨然是忌惮过多于喜欢，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让他来不及消化。

他下意识的反驳了邬墨的话，可惜太过于牵强和单薄，他的反应更是表明了一切。

“呵，谎话连篇的人类，可真会狡辩。”程望津又被邬墨讽刺了一脸。

“抱歉……我可能是还没接受这件事，不是讨厌你。”程望津放缓心态，慢慢的解释着，“毕竟，我之前接受的无神论教育，对于你……能开口说话，甚至有智慧，还没见过。第一次难免有忌惮。”

对于程望津这言语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不是那种肆意妄为的妖怪，对于宝藏还是有几分耐心。

“……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妖的存在。”他喃喃着，“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鬼神之说，妖魔鬼怪，不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吗？现实为何会有……

“为何不能有，别以为如今人类占据了大部分地盘，就自认为自己可撼天动地，地位卓越。可笑至极，不过是一群蝼蚁，可笑。”邬墨的话很难听，却也是现实。

或者一直都有，只是他自欺欺人，从来不想知道这些，这般想着他眸子里的星光就暗淡了些许，目光幽深。

确实，这地大物博，人类自持最为聪慧，是这颗星球的主人，却不知有多少其他生物一样聪慧隐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