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吗?”邬墨挑挑眉,把手做成招财猫的样子,摇摆着再次叫了一声,“喵呜!”
这……谁顶得住。
“我不是故意,你相信我。”程望津有必要解释,他并没有那种奇怪的嗜好,故而他十分认真的和邬墨解释,可惜越描越黑。
“呵呵!”邬墨薄唇一张,含着嘲弄的语调溢出声。
不过很显然闻卓不会再给他这种机会了,如今氛围正好,再不开始享用美味的大餐,如何能平息今天一天的霉运。
开饭开饭!
所以下一刻衣冠楚楚的程望津一个踉跄,直接栽倒进了浴缸,落入了等候许久等待开饭的邬墨怀中。
“投怀送抱?好生热情!人类,你口是心非,身体却极为的诚实。”
“我没有!邬墨,放开!”
可惜越解释越乱,他的衣衫已经湿漉漉的,更甚至被邬墨环住了腰。
“衣服湿透了!”
“干脆……都脱了吧!”
事态已经脱离了掌控,程望津想抗拒,邬墨却在耳边呢喃似的说着,如同魔鬼引诱着质朴的青年:“这可是你的梦,代表着你内心的欲望,你确定要阻止吗?”
连续两晚上做这样涟漪的梦,难道真的是他单身太久了?程望津皱了皱眉,可为何对象会是一个强壮很多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只猫演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