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那咕噜咕噜的鼾声,慢慢和梦里那么大只的黑猫对上号。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程望津才睡去。
香香,甜甜的,真好吃,真可口,就是没吃够。
闻卓一直等着程望津沉睡,对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全部接收到,只不过闻卓什么都没做,自顾自的闭眼修炼。
程望津第二日晨起,有些困倦,连续两日未曾休息好,让他神情有些疲倦。
闻卓在对方起身后,也晃悠晃悠站起来,抖擞了一下毛发,自我清洁一番,和洗漱完毕出来已经恢复了往日清冷姿态的程望津对视一眼。
闻卓的态度依然很自我,率先丢了一抹嫌弃的眼神给愚蠢的人类,迈着猫步傲慢的走到门前蹲下。
“喵呜!”开门。
程望津是有些不自在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到小黑的尾巴上,试图寻找出小黑尾巴分叉的证据。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受到的影响不小。
现在一下子看见小黑猫,那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一丝不拉的全部回忆起来了。
伴随着小黑不耐烦的喵喵叫,程望津一言不发的打开了房门。
这份沉默一直到他外出跑完步,给小黑和自己做完早餐。
闻卓对于程望津的晃神,只是舔了舔爪子,这才哪到哪,今晚继续。
今天晚上给程望津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梦境呢,闻卓在餐桌上农民揣,一边等程望津锻炼完回来做饭。
他脑袋里一遍又一遍过着这几天和程望津一起抵达过的场景。
卧室?太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