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津扣住布条的手顿住了，他猛的看向猫嘴张张合合的小黑，那声音分明是它发出来了。

小黑会说话！

他瞳孔瞪大，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团小小的黑影。

“他是我的，我的。”女鬼不敢贸然行动，漂浮在空中挡住了程望津的身形，企图遮盖住这个宝贝，又在和闻卓打着算盘，企图用言语表明她先到东西他先得。

可强者为尊的世界，哪里来的什么先来后到，更何况这宝贝明显就是妖猫隐藏的东西。

闻卓甩了甩尾巴，“哼！”以一声不屑的语调冷哼一声，“狂妄，找死。”

察觉闻卓要动手，红衣厉鬼率先发动攻击，漂浮在空中的布条瞬间朝着闻卓而去，只是在接近他躯体那一刻宛如受到重创瞬间化为灰烬。

“啊……”

烂布条与厉鬼合为一体，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本体，布条被毁她的功力也退散不少，甚至受到重创。

整个鬼连同程望津也一瞬间从空中跌落下来，摔在了地面上，程望津被砸到眼冒金星，他努力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

那只红衣女鬼的致命攻击就这么轻易被化解，他眼睁睁看着厉鬼的攻击在小黑面前不堪一击，甚至他从小黑的脸上看见了熟悉的轻蔑。

厉鬼身上的布料成了灰烬，只余下一些裹身，她披头散发，利爪扣在地面上，痛苦的哀嚎。

程望津咳嗽几声，总算脱离了对方的钳制，他看着小黑的身影，下意识喃喃出口，“小黑……”

要命，还是要宝贝，这是摆在厉鬼面前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