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会醒？”闻卓把鱼汤放在一旁，把对方抬起来， 在他身后塞了几个枕头， 又问着。

小丫头思索一会儿，“大概晚间会有意识，半夜能清醒过来。”

“好。我知道了。”把对方安排坐稳之后，他便开始给对方喂鱼汤， 好在柳知旭此刻虽然陷入昏迷， 但吞咽的本能还在。

捏着对方嘴，把头微微上扬，喂进去的东西都能吞咽下去。

一碗汤落肚， 闻卓摸了摸柳知旭的肚子， 微微鼓起，看样子喝饱了。

对的此刻也就能吃点流食， 还是少食多餐，营养丰富。

柳知旭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意识， 他隐隐约约可以听得见外面的动静。

似乎一个苍老的声音和年轻的小丫头， 他觉得他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具体梦里有什么， 他倒忘记了。

那日， 他跳崖了， 他故意的。

冯憬凛不爱他，他知道。他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在对方心口划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在赌，赌冯憬凛心里也有一丝他的痕迹，柳絮和柳知旭，本质上是一个人。

他就是死，也要让冯憬凛时时刻刻记着他，这辈子，和他拜堂成亲的也只有他柳知旭一个人。

冯憬凛能接受柳絮，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柳知旭。

教中他捂着这块冰坨子这么久，还被对方早早发现身份，可对方眼里没有他，全是冰冷，这让他不能接受。

所以他冷眼旁观冯憬凛的一切，看他给自己下药，倒是他没有料到火手老鬼会藏在教中，为了闻卓的安全他受了那一掌，也因此乱了所有计划。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想看看，冯憬凛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