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你也不输与我啊。把我瞒了这么久， 与我虚与委蛇， 可真的劳你配本尊演戏一场。”

“你恨我。”柳知旭摇摇晃晃，好像要跌倒了， 不过他还在强撑着，问道。

闻卓闭了闭眼， 露出痛恨的表情， “恨？当然恨。怎能不恨呢。”

“也是， 怎能不恨呢。”柳知旭自嘲的笑着， 他满腹算计， 冯憬凛发现一切真相， 怎能不恨呢。

冯憬凛口气愈发不好起来，陷入被勾起曾经的记忆，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宛如此刻当面给了他两个耳刮子，“魔教尊主伪装成一个女子欺骗一个小小的弟子，可真难为你了。如此大费周章，陪我玩了一场。”

“对于你来说，是玩。对于我来说，现在不是了。”柳知旭的声音愈发飘渺，很是空灵。

先前他是玩，可是算计着算计着，自己这颗心算计没了。

结果他的心在对方眼里，不过是游戏一场。

这层窗户纸捅开后，柳知旭越发的清明，他看向闻卓的目光，有喜爱，也有死寂。

“我知道你给我下药。”

“我也知道你要对我下手。”

“我静静的看着你做的一切。”

“如果这是你喜欢的话，我愿意让你得偿所愿。”

“为什么？”冯憬凛闭了闭眼，情绪也烦乱，他从来没有过这般挣扎。

“为什么？”柳知旭忍住喉间的腥甜，“或许是因为我入了戏，喜欢上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