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众位师弟再见大师兄时,只见他好了很多,没有先前那般如遭雷击悲愤的模样,神色淡淡的,可这样的师兄看着更让人瘆得慌。
闻卓没有管其他弟子的表情神态,他只是维持着一个淡淡的表情,调理清晰的处理好柳絮的身后事儿。
因为没有寻到柳絮的尸身,为有衣物残片,便立了一个衣冠冢。
新坟就在沧澜的后山,地段极好,平日也不会有过多弟子叨扰,闻卓一身丧服在旁边看着柳絮的衣物被放入坑中,他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自己亲手放到了坑中,随着泥土被掩盖,他的神情未动一分。
前来送行的弟子们各个神情肃穆,不少女弟子更是压抑不住眼泪一颗颗落下,闻卓站立在最前方,背影依旧伫立,可无端的流露出孱弱不堪一击的样子。
“大师兄,呜呜……”孙倩舞本想劝劝师兄,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她是哭的最凶的那一个。“柳姐姐她……”
闻卓微微偏头,冷静的可以,神情愈发的淡漠了,“我无事。”
许是知道孙倩舞在忧虑些什么,他直接回复道。
沧澜首徒弟子妻子遭遇不测不幸丧命,这个消息传入江湖中,也是让人惋惜,纷纷送来礼品以表慰问,并诚心感受惋惜和悲痛。
与沧澜关系好的更是派了弟子前往以表尊重。
这一切自然没有被已经恢复身份的某个暗戳戳观察着沧澜情况的人知晓。
从闻卓回到山门那一刻起,包括在路上的反应都全部落入了他的眼中,他随着闻卓一起跋山涉水快速回到沧澜,躲在最暗处,观察着他的反应。
在沧澜久居太久,他早已熟悉沧澜的每一处,如鱼得水似乎不会被人发现任何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