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修远的想法。
闻卓没骨头似的窝着,旁边的烛台摇曳着,映的房间格外的亮堂。
夜渐渐深了,魏修远还待在原地,因为帝王没有让他退下,帝王后知后觉才想起貌似眼前的木头桩子是他的嫔妃。
他一边吃着蜜饯,看着木头桩子,似乎想起刚刚游戏,想要报复刚刚游戏的不愉快,伸手一指。“贤妃你过来”
魏修远乖乖听从走到帝王面前站着,淡淡的说了句:“陛下有何吩咐。”
“你身为朕的嫔妃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伺候朕吗?”
魏修远猛地抬头,看了看帝王,似乎想多了,听到这句话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是。”
他应答着,此刻宫人渐渐往屋外退去似乎也是因为刚刚那句模糊的话误会了帝王的话含义。
魏修远的手伸到衣袍腰间的带子上想要解开。
可帝王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疑惑的问着他,“你在宽衣想要做什么?”
魏修远看的帝王装傻的模样,冷冷的声线说了句:“伺候陛下。”
“伺候朕宽衣做何?”闻卓明知故问,不过那面目表情真的很懵懂。
此情此景显然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很快帝王便思索出魏修远的所作所为的意思,面色很快就变为讽刺,“原来,想要朕的垂怜,怎么堂堂七尺男儿想要做出女儿家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