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鸣回神点点头，却忘了抽回手，直到闻卓拉着他走出好远，护着他躲开了不少人来人往的行人。

这个人，真的很棒。

李可鸣察觉闻卓带着他越走人越少，周围昏暗的路灯，照耀在闻卓身上，显得他身形很挺拔。

闻卓扭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热情似火。

“鸣鸣老师今天不对劲，想要疏离我，或者说是想跑，是不是都知道了。”

闻卓这句话，不让他不由心神恍惚了一下。

就好像，面前摆着一张窗户纸，此刻对面的人想要戳破。

他第一反应的逃离，可手被闻卓紧紧抓着，根本挣脱不开。

他蠕动着嘴，明知道闻卓可能要说什么，可还是装着不知道：“我该知道什么？”

“鸣鸣老师在装傻吗？”闻卓靠近，那股子侵略气息扑面而来。

这时李可鸣才看见周围人是真的少，闻卓似乎带他走的路很偏。

这里很安静，但也不昏暗，远远的还能听见猫叫声，还有自己心脏的嘭跳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先生，你靠的有点近，能不能远一点，我有点……”李可鸣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他偏着头，有些抗拒闻卓的靠近。

闻卓轻笑出声，“鸣鸣老师既然不记得的话，我帮你回想一下，好吧。劳资等你开窍很久了，终于才，可真他娘的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