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他看见林子涵第一眼,林子深就得知了结论。
“找个地方聊聊吧。”林子深的声音很清冷,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在商场久了,笼罩了一层叫做冷漠的壳子。
闻卓点点头,神情看不出什么来,面色淡淡的应了一句,“好。”
两人各开了一辆车,寻了个安静的茶楼,前后脚进了一个包厢,期间安安静静。
就好像往年亲密无间的兄弟,已经陌生到如同陌生人一样了。
两杯很是香醇的碧螺春摆在两人面前,闻卓端起来喝了一口。
林子深注视着林子涵,似乎在把林子涵的新形象记录到脑子里,他比八年前更加强壮了,而且外轮廓也更加的有攻击性,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兽性。
这是那辈子林子涵所没有的。
林子深注视着林子涵,闻卓也打量了一眼林子涵。
明明之前是那么亲密的兄弟俩,此刻却是宛如陌生人一般。
“这八年,你过得好吗。”林子深问着,可问完他就后悔了,嗤笑着自己。
从高高在上的林家少爷,到一个不知道生父是谁都野种,这样的落差下且身无分文的消失了八年之久,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如何活下去,怎么会过得好。
“还算不错。”闻卓看着窗外的美景,淡淡的叙述着。
“哦。”
“你回来……”
“等我妈出狱。”郑冬冬判了八年半,也就是这半年左右就快出狱了,为了防止她出来作妖,闻卓得早做准备。
闻卓说完,看了看林子深的神色,“我们不会打扰你。”
郑冬冬以为自己杀了林子涵生父,其实只是未遂,人在林子深那里,等她入狱了才知道。
所以加上绑架罪下来,一共判了八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