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星靠着门框,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收了钱,当然得来。”
路松溪嘴角笑意一僵,他隐晦的看了眼楼下人来人往的大堂。
大庭广众下,他要是从楼梯上摔下去。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路霖星的错。
不,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让路霖星永无翻身之地。
“爸爸叫我们了,我们下去吧。”路松溪笑意盈盈拉住路霖星的胳膊。
他手腕上戴着c家最新款手表,手伸过来时若有似无的在路霖星面前晃。
路霖星抽出自己的胳膊,没拒绝。
两人一同下楼。
大堂也适当的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看向缓缓下楼的青年。
路松溪五官俊俏,皮肤白皙,二十六的人,看着却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咦?他背后那位不会就是被赶出家门那一位吧?”
人群中忽然爆出一声议论。
路家人也看到了路霖星,面上都露出一层薄怒。
“溪溪过来。”路父忍下心中的怒气,朝路松溪招了招手。
“爸爸。”路松溪余光得意的瞥了眼路霖星,挂着优雅的笑走到路父身旁。
路父拉着路松溪走上台,“感谢各位来宾来参加我小儿子的回归宴,今天我在此宣布,
我路家,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路情文,另一个就是路松溪。”
啪啪啪——
大堂响起一阵鼓掌声,各种揶揄、讽刺的视线飘向路霖星。
他浑然不在意的跟着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