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来了，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那么现在你看到了，看着我现在的惨样，应该很满意吧！”白蝶闭上眼睛，讪讪地笑，“你们在这里我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想在我这里知道什么！”

白蝶像是屏蔽了外界的一切，闭上眼睛。

这会儿有些光透进来，照在白蝶的脸上，将她的脸色照得更加苍白。

她是不会说的，她说了，就算是认罪了，未来也不会好。

这个罪她是不能认的！

“你祖父如果知道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你最近一段时间一定没有照过镜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霍别看着白蝶的模样，“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你祖父。”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我的祖父？”白蝶提起祖父，脸色越发的白了，“如果不是你，我祖父是不可能会死的，是你害死了我祖父，你已经答应了我祖父照顾我，可是你现在根本没有照顾我！你是个骗子，你连死人都骗！”

“你祖父是为了保护你死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正害死你父亲的是他自己和你，你仔细想想，你和你的祖父都做了什么，或者你明明知道这一切，还故意为之？”

霍别的话激怒了白蝶，白蝶脸色很难看，她很想反驳，但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

“眼下，你还有一个机会，把曲莹叫你做的事全都说出来，看在你积极交代的份儿上，你未来的日子不会太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