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莹看着顾拾眉眼间都是认真，意识到自己出了错，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刚刚说的太多了，很多信息不小心透露出来了，她原本是不想把那些信息透露出来的。

她喜欢看见他们相互猜测的样子，最好打起来，她要报仇，她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没办法得到才是最好的。

一想到这一点，曲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拾看着曲莹笑起来的样子，默默道说：“我知道你是个珠宝设计师，在设计珠宝这块，有很高的天赋，只可惜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以后再也没办法去设计珠宝了，想一想珠宝设计那个圈子里没有了你这样的前辈，可真是可惜。”

曲莹听到顾拾的话愣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顾拾，轻声说了起来，“珠宝设计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个人死了之后，就把我的灵感都带走了，我也设计不出什么特别好的东西，既然不是完美的东西，我要设计那些做什么？”

“死去的那个人是谁？”霍别抓到了重点，看着曲莹。

曲莹听到了霍别的声音，转过头看着霍别，眼里含着明显的厌烦，脸色也逐渐黑了下去，但是对上霍别那双眼睛的时候，嘴角又扬了起来。

顾拾发现曲莹看着霍别的那双眼睛尤其地认真，那种眼神里像是透着爱慕。

她不喜欢别人这样盯着霍别，直接站在了霍别的面前，看着曲莹，“你这样看着霍别干什么，曲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小时候被调包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你是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曲莹听到顾拾的话，忽然就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顾拾。

看着就看着吧！

那一双眼睛里明显地带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