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品？”白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霍别。

霍别看着白蝶的模样就知道她在装傻，就知道自己猜的是差不多，冷声道：“我如果报警，有人来查这件事，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白蝶，你也才刚刚毕业，从京大设计系毕业，一定也是不容易的，如果你想自毁前程，我也不介意。”

白蝶知道霍别说的都是真话，脸色有些白，但很快反应过来，“霍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爷爷是因为你死的，我是因为你失去了亲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蝶说完，眼泪又掉下来。

霍别看着白蝶哭起来的样子，眉心皱起来，“我来这里见你，是希望你能交出曲卯，不是来看你在这里演戏的，你却一定要在这里演戏，真的很没意思了，既然这样我直接报警，让别人来查。”

霍别作势要打电话报警，白蝶赶紧拦住霍别，“霍别，你当真要报警？”

“不然呢？”霍别推开白蝶，十分厌恶她，“别碰我。”

“你竟然不让我碰你？我为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竟然说不让我碰你？霍别你还有良心吗？曲卯我是不会给你的，我知道你想用曲卯引出那个人，我就是不会把曲卯给你，就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你果然承认了，东西就是你偷的。”

白蝶看到霍别冷静的模样，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霍别冷漠的模样，立刻红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逼着我？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是就很喜欢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这有错吗？”

她那么喜欢霍别，为什么霍别就看不见呢？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全都是在利用她，她看起来就那么好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