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别听到顾拾的声音,心情尚好,应了一声。
“给我打电话却只是应一声,你是不准备说话了?那我可就挂断电话了。”
“小拾,我是告诉你我要去一趟青州市,现在就走。”
“去哪儿?”顾拾神经紧绷起来。
“青州市,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去青州市?”顾拾抿唇,问霍别的意图。
“霍家有副祖传的字画叫做《轻凌阅章》,我爸以前跟我讲过,是我太太爷爷收藏的,霍家出生后,霍家的很多东西都被拍卖掉了,其中那副《轻凌阅章》也在其中,李毅这几天查到了《轻凌阅章》在青州市,我想把《轻凌阅章》带回霍家。”
“《轻凌阅章》?”
“是,想来忽然离开你会担心,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顾拾知道霍别是寻回自家东西也不好阻拦,但是这件事就更巧合了,冯舟清在青州市。霍家的《轻凌阅章》也在青州市,这青州市看起来是不简单。
她叹了口气,“霍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霍别听到顾拾重重的叹息声,“你叹息什么?”
“只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