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意先开了口,“我了解你的心思,但是赵茹和王力为什么忽然对小拾动手,这事儿不奇怪吗?”
“我已经再查了。”
“你查了吗?那结果呢?”
“赵茹和王力的口径是统一的,说他们做的这些事和千羽没关系,千羽是咱们带大的,我想我可以相信千羽,不过这次小拾出事,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去救小拾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刘畅坤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许欣意下一刻抓住了丈夫的手腕,“在哪儿看到的?”
顾伯棠察觉到妻子的紧张,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欣意,首先我确定我看到的人不会错,他在赌场,但不是去赌的,我感觉他好像是看到我了,所以跑掉了,所以我觉得他是心虚的。”
“他当然心虚,如果当初不是他卷款私逃,阿暖怎么会拜托我卖掉她所有值钱的东西,十年前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到阿暖,更恨自己没有找到当初卷款私逃的霍氏集团财务部部长刘畅坤。”许欣意说起这件事握紧拳头,“阿暖和他丈夫霍渊的死绝对不只是单纯车祸,我查了十年,还是没查到!”
许欣意恨恨自己的无能,低下头红了眼睛。
对于好友的死,她存着内疚和心疼,她知道好友的死绝非意外,因为当天中午他们还见了一面,当时因为他们要去南郊的山上,见那一面也只是匆匆而过,但她没有感觉他们夫妻俩有什么问题,还说霍氏集团的情况有了缓儿,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等他们从南郊山上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霍家夫妻的死讯!
“欣意,之前断掉的线索我们可以继续追查,你别难过,我和霍先生一见如故,虽然见得不多,但也已经把他当成朋友,我们继续追查这件事,不会让霍家夫妻白死。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我和小拾聊天,小拾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让我查查赌场。”
“查赌场?”
“对,她让我查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