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吗?”

江寒之脑袋枕在他身上,懒洋洋地道:“陛下多疑,咱们说得越少,他猜得越多。咱们什么都不说,他自然会想到咱们在忌惮什么,再加上太子殿下做贼心虚,在咱们回来的第一日就差人送了那么多补品来,事情传到陛下耳朵里,可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祁燃道。

“你还想做什么?”江寒之问。

“若非那个人帮忙,只怕你已经被太子害了性命,这笔账没那么容易过去。陛下不会因为此事废了他,但来日方长,只要他还在太子之位上一日,我便不会让他清净。”祁燃一笑,语气听不出异样,目光却十分坚定。

江寒之捏了捏他的指尖,开口道:“你后来又听到过那个人说话吗?”

“没有。”祁燃摇了摇头:“他只出现过那一次。”

“真有趣。”江寒之道:“他说在另一个世界,咱们俩成亲了?” “嗯。”祁燃点头。

“真想看看那个时候的咱们什么样。”

“想看还不容易?你和我成亲,不就看到了?”

江寒之一怔,失笑:“俩大男人怎么成亲?”

“怎么不能成亲?”祁燃一本正经:“你不信我现在就去你家提亲去。”

“算了吧,我嫂嫂快生了,家里人正高兴呢。”那人先前朝祁燃说的事情中,还有一件顶要紧的,那就是江寒之的兄长与杜家姑娘的婚事。

祁燃那时甚至不知道杜姑娘是谁,但脑海中那个声音告诉他,此事江寒之十分在意,定要努力撮合,免得让江寒之的兄长抱憾终身。于是两人先前在营中时,没少给江溯写信,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是撮合成了那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