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孩子表演助兴,不是过年必备的流程吗?”
〝……”
江寒之万万没想到,大过年的,自己竟然要和祁燃打架给大伙儿助兴。
这个年不过也罢!
随后,两个少年各自拿了一柄木枪,在院中摆开了架势。
江寒之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率先发动了进攻。他幼时虽然体弱多病,习武一事却没落下,去年又入了武训营,武艺在营中更是拔尖的。
不过他自傲却不自满,在祁燃面前并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祁燃也不是吃素的。这家伙在过去的一年里身量猛长,光是在力气和个头上就占了大便宜。
只见江寒之手中木枪一扬,直直便砸向了祁燃面门。祁燃仰身避过,却没急着还击,而是顺势挽了个枪花,那动作潇洒至极。
江寒之见他不进攻,再次提枪而上,一记戳刺直奔他肋下而去。祁燃再次避过,手中长枪在雪地上一划,将雪花扬起了一大片。
两人过了几招,江寒之很快就看出了端倪,那家伙只闪避不进攻,这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逗他吗?
还是打算让着他?
不管是何缘由,这对于江寒之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他自幼争强好胜,但无论输赢都讲究一个问心无愧,若是祁燃比试时朝他放水,无论结果如何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念及此,江寒之心中火起,手上动作越发凌厉,逼得祁燃连连躲避,竟是显出了几分狼狈来。
在场的祁父和江父都是习武之人,哪儿能看不出端倪?甚至就连祁母都看出了异样,主动开口叫停了比试,说怕两人出了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