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见过那么多对搞龙阳的,竟然漏掉了眼皮子底下这一对,直到最近才看出来。这俩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好上的,藏得真够深的。

但成圆不是很在乎这个,他甚至贴心地没有戳穿。只要江寒之不告诉他,他就可以当做不知道一直装傻,免得大家尴尬。

当日午后,三人刚用完饭,三皇子便风尘仆仆的来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三皇子进门便一脸喜色,见着几人后先大笑了几声,这才继续道:“今日一早,太子又被父皇训斥了。这一次不止训斥了,还挨了父皇的打,听说他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上有个大巴掌印,身上还被泼了一身墨,哈哈哈哈!”

太子挨了皇帝的耳光,又被拿砚台砸了!

“陛下应该是找他对质了。”江寒之道。

“既然动了手,八成是已经承认了,或者是没狡辩成。”祁燃附和道。

太子所为,乃是手足相残的大罪,皇帝再怎么顾忌他的储君之位,也不可能容得下这样的事情。

虽说这一世太子设下的钉子并未来得及启用,暗害三皇子一事实际上并未发生,是祁燃和三皇子演得一出苦肉计。但有了江寒之和成圆在京城的助力,再加上最后有朱燊的作证,在皇帝眼里太子派人谋杀三皇子一事,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这个谋害手足的罪名,他是无论如何洗不清了。

“陛下会废了太子吗?”成圆问。

“没听到消息,只说让他去碧园待着,非召不得外出。”三皇子道。

虽然没有废掉太子之位,但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没打算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