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我二人,没有外人。”江寒之说。

“不对劲啊,你怎么突然跟我来这套?”成圆很不习惯。

“你先坐下。”江寒之拉着他坐下,又给他斟了茶。

“不喝酒?”

“喝酒误事,咱们俩就不来那套了。”

成圆失笑,心说搞这么一大桌子菜还不算客套吗?

“说吧,直入正题,说完了咱们再吃。”成圆道。

江寒之放下筷子,朝他道:“此番确实想找你帮个忙。你也知道,我这些年不爱与人走动,在京城几乎没什么人脉。我爹也是,不爱结交,与朝中各部的人联络都不多。”

“你想结交谁?让我帮着引荐?”

“不是,我是想去查一个案子的卷宗,但是又不想太引人注意。”

“说说看。”

“普通百姓误杀了人。”

“判了吗?”

“没判,据说案子一直没审。”

“那多半是压在京兆衙门呢,我倒是有熟人。”成圆看向他:“不过你得说清楚一些,我才好帮你查。你若是不想引人注意,最好是不要亲自去查,进入放卷宗的地方,是需要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