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营中的军医有不少都是他们从京城护送来的, 医术还不错。给江寒之看诊的军医只瞅了两眼就断定江寒之这眼睛是昨晚哭太厉害导致的,给了开了一点药膏让他随便涂一涂就好。

“我就说没事,你非要小题大做。”从军医那里出来后,江寒之道。

“好端端你哭什么啊?难道祁燃昨晚欺负你了?”

“别瞎说,他哪敢欺负我啊。”

“那是怎么回事啊?”

江寒之怕他问起来没完, 便扯了个谎道:“我不想回京城了,祁燃不答应,我就跟他吵了一架, 气哭了。”

“你这脾气真是……”成圆失笑:“你真不想回去了?这里多冷啊。”

“反正和祁燃一块,他会给我暖被窝。”

“你不是说他不同意吗?”

“唔。”江寒之顿住脚步, 忽然有了主意:“等他俩回来,你帮我支开祁燃。”

“你想干啥?”

“找你表哥帮忙,我能不能留下来,祁燃说了不算。只要你表哥发话,事情就不难办了。”

江寒之仔细想过了,虽然他留在北境可能会惹皇帝不高兴。但他只要保证不立功,不做任何逾矩的事情,想来也不会被猜忌得太过分。

大不了战事结束以后,他就学祁燃的父亲,找个借口告病。

他暗自盘算好了说辞,待两人回来后,便趁着成圆纠缠祁燃之时,找了个和三皇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两人相识多年,江寒之知道对方性情,只要他开口三皇子肯定会答应帮忙。毕竟,当初就因为皇帝派祁燃来北境一时,三皇子还和祁燃打过一架。

可谁知他话未说完,三皇子就朝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