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祁燃拉着江寒之便走,江寒之甩了一下没甩开,抬脚就去踹他。

祁燃没躲避,就那么被江寒之踹了一脚。这脚虽然不重,却令江寒之的气消了不少,后头也没在挣扎,任由祁燃牵着他离开了演武场。

直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祁燃才停下脚步。

“想好怎么敷衍我了?”江寒之夹枪带棒道。

“方才是在找这个。”祁燃从衣襟里取出一条狐毛围脖,绕到了江寒之颈间。

这会儿外头有风,吹得人凉飕飕的,江寒之刚来北境尚未适应这里的气候,出来这会儿功夫已经有些冷了。祁燃这围脖在路上揣了一道,这会儿带着体温,围在江寒之颈间让他身上的凉意顿时散了大半。

“你若想原原本本的听一遍,估计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怕你冷。”祁燃说着又将一个小巧的暖手炉塞到了江寒之手里。

江寒之原本也没有生太大的气,这会儿被祁燃一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说吧,我听着呢。”江寒之道。

“你想从哪个地方开始听?”祁燃问他。

“从头。”

“那就是……”

祁燃不知怎么的,眼眶忽然一红,半晌没说出话来。

若是从头说起,那就要从上一世他接到江寒之死讯的那一刻开始。那日北境特别冷,还吹着北风,他们刚打完一场胜仗,刚包扎完伤口的祁燃,从副将口中听到了江寒之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