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半晌后他眸中的红意才渐渐敛去。

“我在你心里是个冲动又毫无自保能力的人吗?只是出来一趟, 都要叫你这么担心?”江寒之话里有话。

“北江不比京城……算了, 你没事就好。”

江寒之虽然很想立刻把话说清楚,但他理智尚存,不打算在街上和祁燃摊牌,万一两人闹得不愉快,总不好在街上大吵大闹吧?退一万步讲, 两人若是没闹,反倒抱头痛哭,岂不是更丢人?

念及此, 江寒之暂时将心绪压下,让摊主又煮了一碗馄饨给祁燃。

馄饨尚未下锅, 又传来一阵马蹄声,是三皇子和成圆到了。于是,江寒之又多要了两碗,三人一人一碗。

几人刚吃完馄饨,衙门里便差人来传了话。知州命人封锁了城门,细作暂时逃不出去,江寒之他们便也不必继续盯着。

昨夜活捉了不止一个细作,想来能审出点东西来,后续的事情自有人负责,江寒之不打算继续过问了。

“你昨晚出去一直没回来,可把我吓坏了。不过最害怕的还是祁燃,你不知道他醒过来听说你一夜未归,差点急疯了……”回去的路上,成圆添油加醋道。

“废话,你以为娃娃亲是白当的?”三皇子接茬道。

“你俩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操心操心细作的事情呢。”江寒之无奈。

“衙门里有的是人操心,用不着我们。”三皇子看向江寒之,问道:“我听成圆说你昨晚只是看到火光了,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判断出他们烧完了粮仓还要烧知州衙门?”

成圆也道:“对呀,你不是也刚来北江吗?”

“我会算卦,满意了吗?”江寒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