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人呢?”问话之人正是祁燃。

“呃……那位公子昨夜带了几个人去捉细作,当场捉了个活的,后来见一人逃脱,便追了上去。”

“然后呢?”祁燃强忍着脾气问道。

“一直没有回来过。”

“没有回来?”

祁燃心里咯噔一下,一张脸登时有些苍白。

昨夜他睡着时不知怎么的又做了噩梦,那是纠缠了他许多年的梦魇,曾一度令他夜不敢寐。直到后来和江寒之住在一起后,那个噩梦才渐渐做得少了。

今天清晨他醒过来时,听成圆说了昨晚的事,登时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通风报信,早该回去,怎么可能去了一夜未归?方才听到知州说江寒之去追细作没回来,他心跳都险些滞住了。

穷寇莫追,这是离开京城时江寒之叮嘱过他的话。

而他这些年来最后悔的就是,上一世没能阻止江寒之去追击那队溃兵……

“哪个方向?”祁燃问。

“啊?什么?”知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