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祁燃看着江寒之,眸光却带着令人捉摸不定的意味。
江寒之别过视线,道:“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当我是吃醋好了。”
祁燃一怔,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两人说话间外头响起了敲门声,随后门被推开一半,三皇子将脑袋探进来开口道:“别说悄悄话了,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聊,这会儿带你们进城。”
“进城?”江寒之不解。
“我表哥替他和祁燃告了假,要请客带咱们去尝尝北江城最好吃的酒楼。”成圆解释道。
“别废话了,快走。”三皇子催促道:“我们平时在营中都是吃糠咽菜,没什么好东西。今日你俩来了,这顿饭算是给你俩接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寒之只能应下。
时隔多年,他也有点想念北江城里的酒楼。
上一世他在营中天天吃大锅饭,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得空去城中时,在酒楼里吃上一顿好的。
于是,四人结伴离开大营,去了北江城内。
大营距离北江城有一点距离,他们到地方时已经是后晌了。
三皇子财大气粗,挑了城里最好的一家酒楼,要了一桌特色菜。成圆这一路都没怎么吃过好的,这会儿简直两眼放光。
“江洄,这次你和成圆一起来看我们,路上吃苦了。”三皇子经过这一年的历练,人沉稳了不少,他亲自给两人倒了酒,道:“我敬你们一杯,我干了,你俩随意。”
江寒之有些想笑,知道三皇子这喝酒的风格定然是来了北境以后学的。这边天寒,百姓都喜欢饮酒暖身,天长日久酒量练出来了,所以饮酒风格比较豪放。
不像他们在京城时,都是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