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好哇,在战场上瘦了目标小。”三皇子笑道。
“啊?你还上战场?不是说不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我可没那么英勇。再说了,人家也不让我去,怕我有个三长两短不好交代。”三皇子一手揽着成圆,一手揽着江寒之,“我带你们去我们的营房看看。”
“走吧。”祁燃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将自己隔在了三皇子和江寒之身边。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抱怨道:“你咋还那么小心眼?昨晚你们都亲近过了,就不能让我跟江洄亲近亲近?”他这话并无深意,但江寒之听了却十分心虚,一手忍不住摸了摸鼻尖。
“护送大夫和药材的人殿下都见过了吧?他们可有说何时返程?”祁燃转移了话题。
“见过了,放心吧。我已经同他们说了,一路奔波辛苦,让他们住上半个月再回去。”
“半个月?”江寒之惊讶道。
他原想着,能六个五六日已经很难得了。
“你嫌少啊?我是说了一个月,但大伙儿都觉得太久了不好朝父皇交代,再有就是近来已经下了一场雪,再耽搁久了万一下了大雪,你们回去的路上不好走。”
“不少,半个月不少。”江寒之忙道。
“不用谢我,这回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让你跟你的娃娃亲好好聚聚。”三皇子一脸揶揄。
江寒之没有接茬,却闻祁燃一本正经道:“多谢殿下。”
“记着人情吧,往后有你还的时候。”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就从演武场参观到了营房。祁燃是武训营出来的,去岁来了以后表现又不错,如今已经是校尉之职。这官职在镇北军中虽然不算大,却有一间独立的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