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之强忍着难过点了点头,在祁燃手上匆匆握了一下。

祁燃抓住那个机会勾住了他的小指,但也仅仅是一触即分,不敢太逾矩。

随即,江溯便走了过来,示意两人时候差不多了。

宫门口传来通报声,这意味着皇帝已经来了。江寒之又看了祁燃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继而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大步离开。

那日送走了祁燃之后,江寒之失魂落魄了数日,直到再次休沐时,面色还不大好。

“舍不得?”

兄弟俩一起回府的路上,江溯朝弟弟问道。

“我太任性了,不该同他置气,不然前些日子还能多团聚一二。”

“傻不傻?你若是舍不得他,就算日日与他在一处,照样舍不得啊。”

江寒之一怔,竟然无法反驳。

这几日他一直懊恼没能和祁燃多相处,可这会儿一想,哪怕他们从未闹别扭,日日像从前那般亲近,此时他的不舍也不会减轻毫分。

“洄儿,你如今也大了,有些事情若是找不到人倾诉,我这个当兄长的还是可以替你分担一二的。”

“兄长这话……是何意?”江寒之问他。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谈谈心。你今年也十六了,在我朝有些男子十六都当爹了,你若是有什么心思,也不必觉得难为情。”

“我没有。”江寒之否认道。

“嗯,若是有了也不要憋在心里,免得一念之差走错了路。”

江寒之拧了拧眉,听出了自家兄长这是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