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伙计又拿了另一本画册给他。

江寒之付了银子,拿着画册出了书肆,最后找了个无人的巷子,翻开了那本龙阳画册。在克服了最初的羞耻感之后,他总算强忍着将那本画册翻完了。

结果还算不错……

画册里大部分的事情,他和祁燃都没做过。

换句话说,只有昨晚那点小插曲,并不能证明什么……他和祁燃这样,应该算不上是搞龙阳之好。得出这个结论后,江寒之蓦地松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是那个?

估计是因为两人要分开了,祁燃舍不得他,所以才会那样。

人在难过的时候,总是会干一些奇怪的事,一定是这样的。

江寒之在外头待了半日,直到午饭时才回府。

他原想了一套见到祁燃后的说辞,回去才得知祁燃一早醒来就走了。

江寒之用过午饭后回房看了看,并未发觉异样。房间已经被小安收拾过了,连祁燃穿过的寝衣都被拿去洗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昨晚的一切,仿佛都在无形中被冲淡了。

次日,江寒之便回了羽林卫。

他没再去找祁燃,想着两人或许都需要冷静一下。

可他没想到,对方出发去北境的日子,竟然提前了。

得知消息的那天,江寒之还在羽林卫当值,三皇子过来朝他告别,他才知道众人次日就要离京了。那天晚上他本想找人换值去见见祁燃,奈何宫门已经下了钥。

他在角门处与当值的人说了半晌,对方十分谨慎,始终不愿放他出去。

江寒之立在角门旁,看着朱红的宫墙,忽然有些想哭。他责怪自己,那日不该逃避,至少应该和祁燃说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