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饭菜, 你们不觉得咱们一路走来太顺了吗?”

“顺一点不好吗?这说明我朝国泰民安,好事啊。”三皇子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江寒之拿着手里的白面馒头, “这地方叫……”

“崇县。”祁燃提醒道。

“对。”江寒之取出随身带着的舆图, 指给几人看:“崇县再往前走,约有两日的路程就能到豫州了,中间只隔着一个云州,算是比较近了吧?”

祁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成圆不解道:“离豫州近怎么了?”

“你还记得咱们这次来是干嘛吗?”

“赈灾啊, 豫州遭了寒灾。”三皇子道。

“豫州遭了寒灾,怎么距离那里只有两日路程的崇县,半点影响也无?”

“呃……”成圆嚼着嘴里的馒头, 道:“可能豫州的寒灾范围比较小吧?我记得前几年,京城下过一次冰雹, 把百姓快收的庄稼都砸坏了。但是那冰雹只下在了东郊,其他地方半点影响都没有。”

祁燃看向他,问道:“那冰雹之后,朝廷可有动作?”

“那年我父皇让人免了东郊所有庄户人的赋税,还让户部调拨了米粮给受灾的百姓。”三皇子说。

“我想起来了,那年文武百官都捐了银两,我爹还捐了一部分呢。”成圆说。

“以种地为生的普通百姓,一旦哪季无收,就会断粮,若是无人理会便会饿死。京城那次冰雹,范围极小,影响也不大,尚且需要户部动用储粮。豫州这次是寒灾,情况只会更严重,受灾人数也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