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之上一世活到二十岁,也没对谁动过心思。
虽说那个时候他一直在营中,但偶尔得了闲也会去城里溜达溜达。少年人在街上遇到漂亮姑娘时,总忍不住会多看两眼,但江寒之却一直没开窍,他进城多半就是买个话本或者吃吃喝喝。
“十五岁也能说亲了。”祁燃笑道。
“想说你说去,我可不着急。”江寒之道。
祁燃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开始还是憋着笑,到了后来便笑出了声,笑得整张床都在抖。
“再笑把你踢下去。”江寒之道。
“你踢一个试试。”祁燃在被窝里手脚并用地抱住江寒之,“能踹下去算你厉害。”
江寒之劲儿没他大,挣了半天也挣不脱,干脆低头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
祁燃身体一僵,赶忙松开了人,还特意往外挪了挪。
江寒之得了空,作势要踢他。
祁燃却主动讨饶道:“不闹了……我认输。”
江寒之这么一闹也累了,翻了个身老老实实睡了。
那日之后,江寒之旁敲侧击朝父母问过兄长的亲事。依着江父江母的意思,他们已经找媒人与杜府递过话,等出了二月就正式朝杜府提亲。
如此,这门亲事便算是成了一半了。
上元节这日,江溯回了一趟家。
江寒之一见着他便凑了上去:“兄长,你今晚没约杜姑娘赏花灯吗?”
“我与她尚未定亲,贸然约她赏灯,会不会有些唐突啊?”江溯看起来有些迟疑。
“你也知道你们没定亲呢?万一你不约她,旁人约了怎么办?”